第1章 落幕chapter
【陈醉腐朽的日子里,叶笙是他遥不可及的梦。】
夏日绵长,在南绛这个临海城市,燥热随着一**的热浪,从海面拍打到人的脸上。
当下正值七月,暍暍的让人透不过气。
叶笙特意看了天气,挑了一个雨天飞机落地到这里,却也躲不过那股子热劲儿。
深吸一口气,疲累的精神稍缓。
走到行李转盘的时候行李还没出来,她先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好久没怎么出远门,这飞机坐的她头现在都还晕着,一把冷水扑到脸上,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点。
刚好这个时候祁顺打电话过来,叶笙甩了甩手上的水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笙笙,到机场了吗?”
祁顺好像还把她当成小孩子,语气里的操心担忧一点都没少。
叶笙用头把手机夹在肩膀上,用手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,语气淡然中还带着点疲倦,“到了。”
喉咙有些发痒,头晕带着胃里也翻滚了起来,她有点想吐。
“你给我安排的那个住处,远吗?”
“在你学校附近,离机场的话,开车一个小时也到了。”
叶笙把纸巾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里,伸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,站在镜子面前理了理刘海,从厕所走出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收起手机,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行李转盘已经围了一圈的人,吵吵嚷嚷的令人心烦。
人一多叶笙更觉得头疼,晕乎乎的总有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趋势。
四周都是人,闷热的要命,叶笙站在人群后面,身体靠着身后的柱子支撑。
明明才刚洗了脸,现在鼻尖上又泛起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一向怕热。
人群密集惹得她不适,胃里有什么东西正叫嚣着,反复吞咽着口水,试图压下那种躁动。
抬头看了眼屏幕自己的行李箱正被扔在传送带上,叶笙只好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的行李箱是最普通的黑色,不幸的是出门路上弄掉了一个轮子,不太方便拖拽。
幸而有祁顺接机,这也算不上什么麻烦。
咬着牙挤到人群里面,叶笙拿起自己的箱子之后又费劲的挪了出来。
逃离了身后乌泱泱的一堆人,叶笙才松了口气。
走了几步,胃里的翻江倒海像是突然不受控制,她抬手捂了下嘴,拖着行李箱飞速的跑向厕所。
吐了好一阵才觉得不适感消退了些。
三个轮子的行李箱被她从厕所隔间拖出来。
叶笙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面自己憔悴的模样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年纪轻轻的,竟然这么经不起折腾。
她自己都有点儿瞧不起自己。
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,叶笙接起来放在耳边,“妈妈。”
“下飞机了吧笙笙?”
穆云清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担心,接着又有点儿愧疚,“妈妈身体不好,没办法亲自送你过去,还得让你自己走那么远。”
“没事,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我担心。”
叶笙一边应着穆云清的话,一边拉着那个破行李箱找出口。
“妈妈知道的,也多亏你是考上了南绛大学,你小时候就总去那个学校里面乱晃悠,想来也不会对环境太陌生。”
穆云清念叨了几句,叶笙却什么都没听进去,脑袋嗡嗡的响,随口附和着她的话。
“祁顺那孩子到了没,他不是说要去接你吗?”
“应该在外面吧,我还没到出口。”叶笙抬头,朝着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嗯,祁顺那孩子虽然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,但是这次这么帮你,还提前接你去南绛住适应那里的气候,你也得对人家客气一点,别像小时候,没轻没重的。”
穆云清完全放心不下叶笙,唠叨的话像是说不完。
手上腾不开,叶笙打断了穆云清的长篇大论,“知道了妈妈,我先挂了,等到了地方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穆云清连声应好,还让她一定收拾好了之后给她打一个电话才行。
叶笙撑着精神,双手拉着行李箱在出口转了一圈。
头还晕着,上次和祁顺见面应该已经是六年前了,可她应该也不至于忘记了他的长相。
突然有一个大叔拦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视线,“小姑娘,搭车吗?去哪啊?”
叶笙本没想搭理,绕过他就想走。
谁知道对方不饶人,亦步亦趋的跟着她,“来上学的吧?哪个学校的啊?”
许是被扰的烦了,叶笙蹙着眉毛,冷着脸淡淡的丢下两个字,“北大。”
那大叔怕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,僵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叶笙从他身边离开,很快听见身后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懒得管那么多,叶笙又掏出手机,想给祁顺打个电话问问。
人刚好站在机场的门口,外面的雨下的噼里啪啦。
想要拨通电话的手还是顿了下,猛然想起穆云清刚嘱咐她的话。
让她别给人家添麻烦。
又或许是雨天堵车吧?她还是别催的太急了,本来就足够麻烦祁顺的。
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,三个轮子的行李箱被她夹在腿间,防止箱子倒下。
叶笙掏出手机,才看了一会又觉得头脑发胀,干脆息了屏闭上眼睛,头仰起靠在身后的椅背上。
旁边一对老人路过,看起来也是刚下飞机,老奶奶看着外面下的那么大的雨,直怪她身边的爷爷。
“我就说出门要带伞,”老奶奶直叹气,对着爷爷指指点点,“你个老东西,就是不肯听我的,固执!”
“行行行,下次,下次就听你的。”
爷爷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大挎包,气喘吁吁的却还是努力安抚着奶奶。
“那这次怎么办?你想让我这个老骨头淋着雨回去吗?”
叶笙一边的眼皮掀了下,向吵闹声的来源看去,半天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慢慢坐直身子,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伞拿在手里,紧接着朝着两位老人走了过去。
“我这正好有把多的伞,就送给您吧。”
叶笙的声音清甜,长相也偏小,虽然不太爱笑,却也能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她可爱乖巧。
两位老人愣了一下,老奶奶对着这样一个小姑娘,脸上堆着慈祥的笑,“这多不好意思,小姑娘,你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叶笙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,一会儿有朋友来接我,这伞我也用不上。”
老奶奶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伞接了过去,又客气的和叶笙道了谢。
爷爷吵着要给她伞的钱,叶笙摆了摆手拒绝,逃也似的离开现场。
胃里的不适有反复的意思,她的脸色越来越差,最后惨白着脸拉着行李箱又跑到了厕所隔间里面。
再吐了几次直到胃里已经空了之后,叶笙还是觉得头昏脑涨。
只能给祁顺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还有多久能到?”
祁顺被她问的一懵,“到哪里?”
“你不是来接我吗?”蹲的久了腿都有些发麻,叶笙扶着隔间的隔板站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晚上十点到的飞机吗?这才下午四点。”
叶笙咬着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笙笙,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啊?”
“我从来,都,”叶笙一字一顿的,“没说过是晚上十点。”
电话那头的祁顺突然没了声音。
“我只订了这么一张票,也给你发过机票信息。”
实在是难受,叶笙语气虚弱,听不出抱怨的意思,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她一边说着,又扶着旁边的行李箱慢慢蹲下。
“抱歉啊笙笙,我记错时间了,你已经下飞机了?”祁顺焦急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
“我刚才问你到没到机场,还以为你是到临遥的机场了。”
“是已经降落在南绛的机场了。”
电话那端的祁顺沉默了一会儿,“笙笙,你说话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?”
叶笙的嘴巴发干,唇瓣开合了两下,却只是皱着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顺顿了下,有点愧疚,“我现在赶不过去啊,我叫朋友去接你好不好?”
“都可以。”叶笙靠着厕所的隔间门板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祁顺的电话很快挂断。
叶笙抬起手在太阳穴按了两下,如果不是身体状况实在太差,她真的不想麻烦别人。
祁顺很快又给她回了电话,让她找个地方先待一会儿。
“我那个朋友会尽快赶过去的,要是笙笙你实在是难受……不然我联系一下机场的工作人员吧?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个休息室或者让他们派车送你都行。”
眼看着祁顺有把事情越闹越大的意思,叶笙的眼皮跳了两下,赶紧拒绝:“不用了,我等等吧。”
天色渐晚,南绛今天的雨下的格外的大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,又顺着玻璃流下一条条细长的水痕。
叶笙坐在正对着玻璃的椅子上,眉眼间有些倦色,垂着的手抬了下,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。
晚上八点半。
强忍着头晕不适的感觉,叶笙甚至不知道祁顺那个朋友叫什么,长什么样。
她已经在机场干等了四个多小时,祁顺那个“会尽快赶到”的朋友也完全没有出现的征兆。
祁顺也没再联系她。
叶笙知道最近祁顺忙,抽空安排时间接她还打电话过来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她也不好一直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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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绵长,在南绛这个临海城市,燥热随着一**的热浪,从海面拍打到人的脸上。
当下正值七月,暍暍的让人透不过气。
叶笙特意看了天气,挑了一个雨天飞机落地到这里,却也躲不过那股子热劲儿。
深吸一口气,疲累的精神稍缓。
走到行李转盘的时候行李还没出来,她先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好久没怎么出远门,这飞机坐的她头现在都还晕着,一把冷水扑到脸上,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点。
刚好这个时候祁顺打电话过来,叶笙甩了甩手上的水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笙笙,到机场了吗?”
祁顺好像还把她当成小孩子,语气里的操心担忧一点都没少。
叶笙用头把手机夹在肩膀上,用手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,语气淡然中还带着点疲倦,“到了。”
喉咙有些发痒,头晕带着胃里也翻滚了起来,她有点想吐。
“你给我安排的那个住处,远吗?”
“在你学校附近,离机场的话,开车一个小时也到了。”
叶笙把纸巾揉成团,扔进垃圾桶里,伸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,站在镜子面前理了理刘海,从厕所走出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收起手机,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行李转盘已经围了一圈的人,吵吵嚷嚷的令人心烦。
人一多叶笙更觉得头疼,晕乎乎的总有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趋势。
四周都是人,闷热的要命,叶笙站在人群后面,身体靠着身后的柱子支撑。
明明才刚洗了脸,现在鼻尖上又泛起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一向怕热。
人群密集惹得她不适,胃里有什么东西正叫嚣着,反复吞咽着口水,试图压下那种躁动。
抬头看了眼屏幕自己的行李箱正被扔在传送带上,叶笙只好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的行李箱是最普通的黑色,不幸的是出门路上弄掉了一个轮子,不太方便拖拽。
幸而有祁顺接机,这也算不上什么麻烦。
咬着牙挤到人群里面,叶笙拿起自己的箱子之后又费劲的挪了出来。
逃离了身后乌泱泱的一堆人,叶笙才松了口气。
走了几步,胃里的翻江倒海像是突然不受控制,她抬手捂了下嘴,拖着行李箱飞速的跑向厕所。
吐了好一阵才觉得不适感消退了些。
三个轮子的行李箱被她从厕所隔间拖出来。
叶笙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面自己憔悴的模样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年纪轻轻的,竟然这么经不起折腾。
她自己都有点儿瞧不起自己。
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,叶笙接起来放在耳边,“妈妈。”
“下飞机了吧笙笙?”
穆云清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担心,接着又有点儿愧疚,“妈妈身体不好,没办法亲自送你过去,还得让你自己走那么远。”
“没事,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我担心。”
叶笙一边应着穆云清的话,一边拉着那个破行李箱找出口。
“妈妈知道的,也多亏你是考上了南绛大学,你小时候就总去那个学校里面乱晃悠,想来也不会对环境太陌生。”
穆云清念叨了几句,叶笙却什么都没听进去,脑袋嗡嗡的响,随口附和着她的话。
“祁顺那孩子到了没,他不是说要去接你吗?”
“应该在外面吧,我还没到出口。”叶笙抬头,朝着出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嗯,祁顺那孩子虽然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,但是这次这么帮你,还提前接你去南绛住适应那里的气候,你也得对人家客气一点,别像小时候,没轻没重的。”
穆云清完全放心不下叶笙,唠叨的话像是说不完。
手上腾不开,叶笙打断了穆云清的长篇大论,“知道了妈妈,我先挂了,等到了地方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穆云清连声应好,还让她一定收拾好了之后给她打一个电话才行。
叶笙撑着精神,双手拉着行李箱在出口转了一圈。
头还晕着,上次和祁顺见面应该已经是六年前了,可她应该也不至于忘记了他的长相。
突然有一个大叔拦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视线,“小姑娘,搭车吗?去哪啊?”
叶笙本没想搭理,绕过他就想走。
谁知道对方不饶人,亦步亦趋的跟着她,“来上学的吧?哪个学校的啊?”
许是被扰的烦了,叶笙蹙着眉毛,冷着脸淡淡的丢下两个字,“北大。”
那大叔怕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,僵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叶笙从他身边离开,很快听见身后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懒得管那么多,叶笙又掏出手机,想给祁顺打个电话问问。
人刚好站在机场的门口,外面的雨下的噼里啪啦。
想要拨通电话的手还是顿了下,猛然想起穆云清刚嘱咐她的话。
让她别给人家添麻烦。
又或许是雨天堵车吧?她还是别催的太急了,本来就足够麻烦祁顺的。
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,三个轮子的行李箱被她夹在腿间,防止箱子倒下。
叶笙掏出手机,才看了一会又觉得头脑发胀,干脆息了屏闭上眼睛,头仰起靠在身后的椅背上。
旁边一对老人路过,看起来也是刚下飞机,老奶奶看着外面下的那么大的雨,直怪她身边的爷爷。
“我就说出门要带伞,”老奶奶直叹气,对着爷爷指指点点,“你个老东西,就是不肯听我的,固执!”
“行行行,下次,下次就听你的。”
爷爷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大挎包,气喘吁吁的却还是努力安抚着奶奶。
“那这次怎么办?你想让我这个老骨头淋着雨回去吗?”
叶笙一边的眼皮掀了下,向吵闹声的来源看去,半天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慢慢坐直身子,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伞拿在手里,紧接着朝着两位老人走了过去。
“我这正好有把多的伞,就送给您吧。”
叶笙的声音清甜,长相也偏小,虽然不太爱笑,却也能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她可爱乖巧。
两位老人愣了一下,老奶奶对着这样一个小姑娘,脸上堆着慈祥的笑,“这多不好意思,小姑娘,你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叶笙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,一会儿有朋友来接我,这伞我也用不上。”
老奶奶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伞接了过去,又客气的和叶笙道了谢。
爷爷吵着要给她伞的钱,叶笙摆了摆手拒绝,逃也似的离开现场。
胃里的不适有反复的意思,她的脸色越来越差,最后惨白着脸拉着行李箱又跑到了厕所隔间里面。
再吐了几次直到胃里已经空了之后,叶笙还是觉得头昏脑涨。
只能给祁顺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还有多久能到?”
祁顺被她问的一懵,“到哪里?”
“你不是来接我吗?”蹲的久了腿都有些发麻,叶笙扶着隔间的隔板站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晚上十点到的飞机吗?这才下午四点。”
叶笙咬着唇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笙笙,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啊?”
“我从来,都,”叶笙一字一顿的,“没说过是晚上十点。”
电话那头的祁顺突然没了声音。
“我只订了这么一张票,也给你发过机票信息。”
实在是难受,叶笙语气虚弱,听不出抱怨的意思,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她一边说着,又扶着旁边的行李箱慢慢蹲下。
“抱歉啊笙笙,我记错时间了,你已经下飞机了?”祁顺焦急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
“我刚才问你到没到机场,还以为你是到临遥的机场了。”
“是已经降落在南绛的机场了。”
电话那端的祁顺沉默了一会儿,“笙笙,你说话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?”
叶笙的嘴巴发干,唇瓣开合了两下,却只是皱着眉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顺顿了下,有点愧疚,“我现在赶不过去啊,我叫朋友去接你好不好?”
“都可以。”叶笙靠着厕所的隔间门板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祁顺的电话很快挂断。
叶笙抬起手在太阳穴按了两下,如果不是身体状况实在太差,她真的不想麻烦别人。
祁顺很快又给她回了电话,让她找个地方先待一会儿。
“我那个朋友会尽快赶过去的,要是笙笙你实在是难受……不然我联系一下机场的工作人员吧?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个休息室或者让他们派车送你都行。”
眼看着祁顺有把事情越闹越大的意思,叶笙的眼皮跳了两下,赶紧拒绝:“不用了,我等等吧。”
天色渐晚,南绛今天的雨下的格外的大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,又顺着玻璃流下一条条细长的水痕。
叶笙坐在正对着玻璃的椅子上,眉眼间有些倦色,垂着的手抬了下,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。
晚上八点半。
强忍着头晕不适的感觉,叶笙甚至不知道祁顺那个朋友叫什么,长什么样。
她已经在机场干等了四个多小时,祁顺那个“会尽快赶到”的朋友也完全没有出现的征兆。
祁顺也没再联系她。
叶笙知道最近祁顺忙,抽空安排时间接她还打电话过来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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